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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金羊美
三個氣球:當父母不再同住時縱使家人間將不同住一起 但對彼此的愛仍永久長存 本書原文為韓文。這是一本描述家人不再一起同住的故事。 現今社會,單親家庭比例是愈來愈多了,而孩子也得面臨只能擇一居住的情況。如同書中爸爸所說的,爸爸媽媽曾共同擁有過一口井,但隨著時間流逝,井裡的水卻漸漸乾涸了。感情這種事,是無可奈何的,不要說孩子了,這連身為大人的我們也說不清。不過父母能做的,那就是對子女的愛仍將源源不絕,像裡頭提到的,爸爸和媽媽一起幫三姐妹挖的井,依舊持續湧出甜美可口的水。 而且即使分居了,有很多事情是不會變的。在老么透過分享氣球,而大姐偷偷拿走二妹沒氣的氣球,然後將自己仍飽滿的氣球給她時。我們能清楚發現,家人間的愛是無須言語,也可以緊密連繫在一起的。最後,別離的日子到來,原本主角堅持要帶走的寶物,也開始一一分送給姐妹們。因為她明白,即使什麼東西都不帶走,家人間的回憶也不會就此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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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毛奇(蕭琮容)
深夜女子的公寓料理「食物果然不會背叛, 只要自己對感受生活的能力有足夠的信心, 就能夠一點一點茁壯。」 生活在都市,為了平衡下班後的身心,在深夜進行的料理實驗——這本書是關於一位很晚才出社會的女子,在剛北上工作的前兩年,以吃食寫下的筆記。用料理跟自己、跟人們說說話,也讓煮食成為生活中轉換心情的小儀式,分隔工作與生活。 吃下料理,也就吞嚥了關懷,她視煮飯為再忙碌也不能忽略的重要事,而如是看待日子——「工作結束約莫晚上九點半,走出建築物,雨停了,燈火在水氣中明明滅滅;還沒吃飯、準備回家,我好像又回到剛北上時『深夜女子下班烹煮』的狀態了呢。這沒什麼不好,把自己安上齒輪,一格格轉動,確實前進,並在與名為社會生活的巨大機械絞動的同時得到扎實的樂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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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瑪塞琳‧羅立登-伊凡斯, 茱蒂特‧佩利農
而你,沒有回來「也許妳還能回去,因為妳還年輕,而我是回不去了。」 這是一封跨越了七十年的家書。 一個從納粹集中營倖存的十五歲女孩, 於遲暮之年,寫下這段沉重的告白,捎給從此未歸的父親。 我們讀到了殘酷的青春記憶, 讀到了倖存者餘後人生的無奈, 因為我們是無法從奧許維茲真正的回來! 猶太裔法國作家、電影製片人瑪塞琳‧羅立登-伊凡斯 一字一句,向難以回望的過去,搭起心底那座記憶之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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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羅麗‧摩爾
誰來經營青蛙醫院?她是我的至交、我無法企及的美麗、我目光凝注之處。 我曾為她鋌而走險,甚至,為她犯下人生中的第一宗罪…… 當時,我只渴望一件事。 看到我的身體盛開、流血,被愛。 與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艾莉絲.孟若齊名。 普立茲獎得主盧瑞評為「當代最接近契訶夫作品」的小說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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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鄧惠文
不夠好也可以:女人的趣味有一種動力,能讓人穿越痛苦與孤獨, 那是對自己真正的愛, 期待成為自己所愛的形象,而不是別人所愛的形象。 暢銷作家鄧惠文醫師2016-2017年度新作: 鄧醫師多年來專業的觀察與同樣身為女人的體會, 為女人的善感特質提供獨到的見解,透過覺察釋放束縳, 不用他人來拚湊自己,也不因為他人而切割自己, 女人們更需要接觸內在真正需求,並學習對自己滿足、感覺自在, 成為一位悅納自我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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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王淑婉
茶行的女兒我的童年記憶,是從茶葉花香, 還有,父親厚實的臂彎兒開始的; 大稻埕碼頭的大船、霞海城隍廟、第一劇場, 幕幕場景在走過半生一日比一日清明地跳至眼前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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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台灣文學工作室
百年不退流行的台北文青生活案內帖(附手繪三市街實戰地圖)理想的生活,從來不是容易的。 那時候,世界很新,很多事物沒有名字, 他們相約咖啡店聊天聚會,逛書店,到公園散步, 身陷理想和現實之間,糾結矛盾,進進退退, 為未來世世代代的文青, 預言百年難違的命運… 一本可以按圖索驥、永不過期的歷史旅遊書, 從現存老的台北三市街地標穿越時空,回到歷史現場, 跟著日治時期的文青一窺台北的日常生活。 附精美手繪三市街導覽地圖,可以按圖索驥穿越百年台北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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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陳鴻彬
鋼索上的家庭:以愛,療癒父母帶面對父母,為什麼只要靠近他們一點,就傷痕累累; 疏遠一點時,卻又歉疚糾結? 給30、40、50歲, 心底仍承受著父母傷痛的我們。 有些傷,我們習慣藏得很深。 彷彿,藏得夠深,傷就不存在。 但父母帶來的傷,其實無時無刻捆縛著我們。 無論我們是30、40或50歲…… ※資優生的他燒炭輕生,學生證下壓著遺書,上頭只有簡單幾個字: 「親愛的爸媽,這輩子我很努力地當你們的乖兒子,下輩子可不可以讓我做回我自己?」 ※媽媽過世後,我的確很難過,但更強烈的感覺,竟然是「鬆了一口氣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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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瑪莉娜・阿布拉莫維奇
疼痛是一道我穿越了的牆:瑪莉娜你以為你會從地球的邊緣墜落,結果你發現了新大陸。 「我必須把自己丟入這種狀況之中,給我自己帶來這麼大的情感傷痛,才能擺脫這一切,才能把他從我的生命中驅除。而我確實這麼做了⋯⋯在那一刻我不再喜歡他的氣味。而當我不再喜歡他的氣味以後,一切都結束了。」阿布拉莫維奇(Marina Abramović, 1946-)再度選擇以疼痛的方式去表達自己,只是這次不是明刀明槍的藝術表演,而是要離開她的情人,也是她藝術上的合作伙伴烏雷(Ulay)。這本自傳的心臟是一齣歌劇般的愛情故事,而他們的故事終於在中國長城畫下戲劇性的句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