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東她方-走讀屏東女路

詳情須知

內容提供:屏東縣政府社會處、屏東縣屏北區社區大學

景點推薦

 
簡述
 

當我們談論眷村時,我們在談論誰?
台灣南方起點的屏東縣《勝利星村》被譽為「星星最多」的地方,是將軍們的榮耀殿堂。當我們談論「眷村」,腦中浮現的畫面往往是陽剛、戎裝畢挺、保家衛國的將軍與軍人,以及那段充滿男性敘事的烽火歲月。然而,在宏大的歷史框架背後,撐起整個家園與社區日常運作的,是深藏於竹籬笆內的女性史詩,未被聽見、看見的女性身影。
《屏東女路》以「屏東女子三部曲」為軸線,將歷史的鏡頭從戰場轉向家庭,從將軍的制服轉向母親的圍裙,此時,縱使眷村屋內不再將星閃耀,《勝利星村》房屋內的女性故事,開始有了被看見的機會…。
《屏東女路》將從嶄新的視角中,分享5個最深刻、也最令人驚豔(經驗)的啟示來分享。

★屏東女子三部曲——從無名到發聲的歷史轉向

  • 第一部曲:「將軍背後的女人們」-無聲之牆後的沉靜與堅韌?
  • 第二部曲:眷村裡的女性文學作家-羽衣之夢與房間的覺醒
  • 第三部曲:眷村裡的新住民-身體、社群與當代的女性力量

 

  • 將軍之屋

    將軍之屋

  • 繫。本屋

    繫。本屋

  • 花漾雨蝶

    花漾雨蝶

景點介紹
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中山路61號
 

孫立人將軍行館,建於1936年間,原為日本飛行團團長官舍。建築融合日式住宅格局與西式空間配置,屬於和洋折衷建築形式。

孫將軍出身於清華大學,留美維吉尼亞軍校,二戰期間指揮劉放吾將軍率中國遠征軍第113團執行緬甸仁安羌救援行動,解救英軍7000多人,是當時重要戰役。然而,來臺期間因部屬郭廷亮案遭牽累,請辭參軍長一職。後孫將軍被判處「長期拘禁」在臺中市向上路寓所。

孫將軍軟禁前自由的8年期間就在屏東這座官舍內,在此屋內除了孫將軍的勳章,更應看見背後三位女性在動盪時代中,如何以不同姿態展現生命的韌性。

 

撐起家園的三種力量

1.大夫人-龔夕濤|無聲之牆下的傳統代價
身為媒妁之言結合的原配,龔夕濤始終守在安徽老家履行「正妻」職責,照顧長輩。在宏大的歷史主線中,她是近乎隱形的側影,代表了舊時代被犧牲、被遺忘的傳統女性典型。

2.二夫人-張晶英(清揚居士)|自由戀愛下的「子宮壓力」與社會參與
張晶英女士曾受過現代教育,與孫將軍自由戀愛成婚,在1930年代極具前衛色彩。婚後20年未育,在為將軍留後的「傳宗接代」思維下,安排了家護張美英為孫將軍側室。來到台灣後致力於佛學推廣,並曾擔任中華佛教會副理事長,也在風聲鶴唳時期救下了當時被指控為「匪諜」的學僧們,其中包含星雲法師。她不只是「將軍夫人」,也是獨立的社會行動者。

3.三夫人-張美英|從「如夫人」到守護家園的「玫瑰」
在張晶英協助安排下,張美英成為孫立人的側室「如夫人」,並育有四名子女。孫將軍遭長期幽禁台中後,家庭經濟明顯受限,日常生計多由家人共同承擔。依相關口述與資料記載,當時家中以飼養雞隻與栽種玫瑰為主要補貼來源,再由夫人帶至市集販售換取收入。流傳於地方的「將軍玫瑰」之名,正源於這段歲月。

 

照/圖片來源:翁禎霞

  • 孫立人將軍行館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青島街106號
 

「將軍之屋」為園區內具代表性的歷史建築之一,建於1936-37年間,當時為日本軍官宿舍。1949年後,這裡轉為鳳山陸軍官校歷任校長的官邸,因校長皆為將軍,故得其名。2018年後,它已轉型為勝利星村創意生活園區的遊客服務中心,帶領大眾見證全台保存最完整、建築等級最高的日式軍事官舍群。

 

星光閃耀:全台星星最多的地方
「勝利星村」之名具有雙重意涵:既承載了「勝利新村」等眷村的歷史記憶,也寫照了曾居住於此的高階將領。孫立人、許歷農、湯元普等名將都曾在此留下足跡,總計超過50位將軍居住過此地,讓這裡成為台灣特有的軍眷文化地標。

 

翻轉視角:女性日常勞動撐起的安居堡壘
傳統導覽總在細數牆上有多少顆「星星」,但若將軍是這間屋子的名牌,女性就是這間屋子的靈魂。 當將軍在前線指揮時,是夫人們在後方撐起屋瓦。這群曾是大小姐或知識青年的女性,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展現強大的韌性,眷村媽媽們展現極強的「經濟能動性」,她們在院子裡種下果樹,包含楊桃、木瓜、芒果,不只是孩子的零食,更是媽媽們盤算家計的籌碼,她們製作橄欖醋、熬煮楊桃汁,甚至進行手工代工。這些在歷史紀錄中「隱而不見」的勞動,正是維持將軍家庭生活的底氣。
在那個戰亂動盪、隨時可能移防的年代,將軍們往往長年在外受訓或指揮前線(如湯元普將軍曾派駐鳳山或金門),其實是眷村女性眷屬則在這些空間中填滿了生活的氣息。她們在男主人缺席的官邸裡,不僅要維持家務的勞動、子女的照顧,有時甚至也要補充家庭經濟,這不只是一座將軍的宅邸,更是女性在軍事權力地景中,以日常勞動撐起的安居堡壘。

 

尋回被遺忘的名字
走讀將軍之屋,我們不僅欣賞宏偉的建築,更要看見那些被淹沒在「太太」稱謂下的女性姓名。是她們的日常勞動與堅韌,將冰冷的軍事官邸轉化為溫暖的家園。

 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將軍之屋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清營巷1號
 

從將軍官舍到藝文拓荒者

走進屏東勝利星村清營巷的盡頭,映入眼簾的是一抹鮮紅門。這裡曾是日治時期及國民政府遷台後的軍官宿舍,也是目前園區建築內部格局保留最完整的空間。
2012年,在園區尚未成形、環境仍顯荒蕪之際,蔡依芸與友人們走進這棟將軍官舍,創辦「小陽。日栽」獨立書店。在尚未聚集藝文氣息的場域中,她以閱讀與藝文活動開啟空間使用的另一種可能,讓承載軍事記憶的老屋,逐步展開新的生活樣貌。

 

性別視角:從「家」的內縮到「店」的擴張
在過去軍人長年在外的年代,女性的身影往往被圍牆與家務包圍;而今日的店長蔡依芸,則是用韌性推開了大門。
現由店長蔡依芸獨立經營的「小陽。日栽書屋」,其命名蘊含著深刻的生命隱喻「日得知,識成林」。對依芸而言,閱讀與經營書店,就像是照顧植物,需要每日的陽光與細心灌溉。在這裡,選書不為了商業銷售,而是店長親自閱讀、消化後留下的生命共鳴。
在曾經狹小的眷村房舍裡,或許過去的女性無法構築「自己的房間」;而今日的依芸,將私人的閱讀喜好轉化為公眾的文化沙龍。即便當初夥伴相繼有不同生涯規劃,她用女性特有的韌性,守住這方安靜的淨土,以及自己的理想。

 

南方最強韌的書店聚落
「小陽。日栽書屋」不僅守住了一方淨土,更帶動了在地人文生態。在店長蔡依芸的經營下,這座日式老屋不再只是歷史建物,而是持續生長的藝文森林。勝利星村目前已成為全台灣獨立書店密度最高的地區(最高峰達7家,現有5家),繫本屋是夫妻共同經營、永勝5號原是郭漢辰,過世後由妻子翁禎霞經營,其餘多是女性店長,形成園區一股溫柔而堅毅的文化培力。

 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小陽。日栽書屋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青島街98號
 

站在青島街98號的紅門前,這裡不僅是孫立人將軍攝影官羅超群與妻子黃遇貞來台後的舊居,更是一段跨越年代的忠誠與優雅見證。

 

忠義的重量:裝滿三卡皮箱的相片
1950年代,孫立人將軍遭軟禁。羅超群先生秉持「義勇忠誠」的精神,冒險以「狸貓換太子」的方式,在保密局面前焚毀廢照,私下卻將珍貴的將軍軍旅紀錄藏入皮箱。這份囑託,羅家守護了33年,直至解嚴後才讓完整的歷史拼圖重見天日。

 

旗袍的革命:從束縛到平權
羅超群的鏡頭下,除了戰火,更多的是妻子黃遇貞女士著旗袍的優雅身姿。大眾常誤認旗袍是束縛女性的符號,在台灣,旗袍的發展受到女性追求自主和政治演變的影響:

  • 1920-30年代,求學與就業的專業形象 從一件式長衫進入台灣後,此時受到西方文化影響而有不同設計,如:加入西式立體剪裁設計而更貼身、縮短裙擺長度、增加開衩。而開衩的高度,最初不是為了性感,而是為了「行走方便」。當時台灣第一位女記者楊千鶴、都會女性或是咖啡店的「女給」,都穿著旗袍工作、採訪。旗袍是她們在職場上專業、自信且充滿動能的武裝。
  • 1940年代,皇民化運動下的無聲抵抗 在日治末期的台灣,旗袍(長衫)因具備強烈的「中國色彩」,被殖民政府列為「挑撥性服裝」。警務單位要求女性改穿樸素洋裝或將盤扣改為西式扣。此時,穿著旗袍出門變成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,它成了一種女性對自身文化認同的堅持與抵抗。
  • 1950年代,國服化與日常感的疏離 隨著國民政府來台,旗袍在蔣宋美齡的帶動下成為「國服」,尤其在婦聯會的影響下,旗袍也逐漸成為將軍夫人正式場合的服裝。這雖然確立了它的崇高地位,卻也讓它逐漸走向「禮服化」與「制服化」。它成了重要場合、外交宴會的標配,卻在勞動女性的日常生活中逐漸缺席。大眾對旗袍的印象,也在此時開始固化為「高不可攀」或「行動不便」。


現代實踐:「創辦人」何艷秋的價值追尋與日常復甦
承接這份優雅,空間創辦人何艷秋開啟了旗袍的日常復甦。她拒絕被稱為「女老闆」,堅持以「創辦人」身分展現對價值的執著。 她打破「絲綢配高跟鞋」的傳統,改以棉麻材質配上球鞋,即便穿上旗袍也在屏東街頭輕快疾走。這不僅是服裝的改良,更是對社會框架的挑戰,讓旗袍成為生活的自在穿著。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花漾雨蝶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青島街110號
 

走進勝利星村,程龍光將軍當年居住的宿舍位於康定街20號,庭院裡留有一棵錫蘭橄欖樹;而今日名為「有。好樹」的空間,則位於青島街110號。

過往與將軍相關的文史資料,多聚焦於軍旅經歷與戰功。然而,在同一座庭院裡,支撐家庭日常的,往往是那些未被完整書寫的女性身影—眷村裡的媽媽們。

 

橄欖醋裡的家政生產
對當年的家庭而言,這棵橄欖樹並非單純的景觀植物,而是可以被運用的生活資源。
在物資並不寬裕的年代,庭院裡的果實常被加工利用。橄欖可以釀醋、製成果品;這些保存與加工的方式,不只是日常飲食的一部分,也可能成為家庭經濟的補充。
這些家政生產,多半不會出現在軍事史料或官方紀錄中,卻構成家庭穩定的重要基礎。透過果樹與土地,女性在異地生活中建立起與環境的連結,也形塑了屬於眷村的味覺與氣味記憶。

 

從補給到生活紋理
在勝利星村,楊桃、蓮霧、芒果與桂花等植物,同樣是庭院生活的一部分。果實可以製成果乾或蜜餞,桂花能入菜添香。這些看似平凡的加工行為,反映的是對生活資源的盤算與調度。
眷村中也發展出融合各省風味的料理與飲食記憶,成為鄰里之間交流與經濟互動的方式之一。這些生活技術,不只是廚房裡的手藝,更是維持家庭與社區穩定的力量。
有人曾說:「當軍人在前線貢獻時,安定軍旅力量的,是眷村裡的媽媽們。」
這句話未必出現在正式史料中,卻道出了那個年代的生活分工—軍人服役在外,而後方的三餐、孩子成長與鄰里往來,多半由媽媽們承擔。
這些日常勞動沒有戰功的光環,卻讓家庭得以穩定,也構成眷村得以延續的重要基礎。

 
重訪女性足跡
作家張曉風曾提及,女性與土地的連結,常隨著老屋的收回與拆遷而逐漸消失。隨著勝利星村的保存與轉型,部分老樹與庭院景觀已完成盤點調查,成為理解地方生活的重要線索。
橄欖樹目前尚未被正式列為文化資產,但它提醒我們:歷史不只有戰功,也包含日常。
當我們走讀到這裡,不妨在綠蔭下多停留片刻——想一想那些在廚房與庭院之間忙碌的身影。她們或許沒有留下姓名,卻真實地撐起了一個家庭,也構成了這段地方記憶的一部分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有好樹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青島街112號
 

空間翻轉:從權力階級到知識共融

坐落於勝利星村青島街的「繫。本屋」,原為日治時期陸軍飛行第八聯隊的軍官宿舍。這座建築完整保留了「本屋」(主屋)與「侍屋」(副屋)的結構,曾是戰前日軍及戰後國軍高階將領進駐的權力場域,空間配置反映了昔日嚴格的等級制度。 如今,由文史背景的店長徐孝晴、彭巧如夫婦接手經營,賦予空間新定義,將本屋轉化為專注於族群文化與人類學的獨立書店,侍屋改造成連結土地風味的飲食研究室。

 

性別視角:從「空間使用」看見女性主體
在屏東女路的脈絡下,這裡展現了當代女性如何透過專業知識實踐主體意識。店長彭巧如不再是歷史敘事中的「家屬」,而是空間的定義者與核心經營者。 她刻意跳脫單一的眷村懷舊想像,將客家文史、原住民社會研究及移民議題並列。這種「橫向連結」視角,打破了舊有官舍的封閉性,讓不同族群的生命故事在此交會。

 

繫:編織斷裂的歷史碎片
書店命名「繫」(ㄒㄧˋ),源於店長在地方廟宇中「跋桮(中文名擲筊)」取得的神靈指引。寓意象徵連繫地方、連繫人與人的情感,並實踐女性對於文化的參與,將瑣碎的記憶編織成網,把斷裂的歷史碎片重新「繫」在一起。
在這裡,老建築不再只是被保存的古蹟,而是女性以文化為媒介,在現代社會中重新定義「家」與「公共空間」理想的實踐基地。

 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繫。本屋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青島街118號
 

磚牆內的時空交錯

坐落於屏東青島街的日式建築「想家的家」,原為軍官雙拼宿舍。隨著眷村改建,昔日的將軍勳章已不復見,取而代之的是掛滿牆面的七星椒、二荊條與郫縣豆瓣。這棟原本充滿陽剛氣息的軍事官舍,如今在成都新住民吳治芳的經營下,轉化為溫馨的川菜館與新住民姊妹的「娘家」。

如今宿舍群多已人去樓空,但木材散發的香氣、細緻的格柵,仍能勾起當時生活的想像。這裡也曾是不少任教於龍潭國小的女教師落腳之處,她們多半遠離家鄉,在龍潭扎根教學,也將教育使命深植在這塊土地上。當遊客漫步其間,彷彿穿越時光隧道,透過這些古老建築窺見龍潭早年的生活風貌。

 

口味的傳承:一場跨越時空的口述歷史
吳治芳三十多年前遠嫁台灣,從不擅廚藝到開餐館,契機源於一段動人的「口述傳承」。當年在眷村賣便當時,一位馮伯伯因聽見她的四川口音,親切喚她一聲「丫頭」,並口述家鄉菜的火候與技巧。吳治芳透過伯伯的記憶與對母親味道的思念,在老屋廚房裡反覆試煉,讓一度消散的道地川味,在異鄉土地重新接軌。這不僅是廚藝的習得,更是兩代移民鄉愁的相互治癒。

 

生命實踐:日久他鄉是故鄉
吳治芳對食材極度堅持,將成都川味與屏東在地食材融合,實踐了「日久他鄉是故鄉」的生命韌性。她不僅經營餐廳,更籌組「屏東縣彼岸花關懷協會」,從過去被動遷徙、挨家挨戶推銷便當的「丫頭」,成長為引領社群、主動連結資源的「理事長」。
「想家的家」證明了新住民女性擁有將「他鄉」轉化為「故鄉」的能力。這裡不只滿足饕客的味蕾,更是一處連結過去與未來、屏東與成都的文化轉運站。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想家的家
📍 現址:屏東縣屏東市永勝巷5號
 

位於屏東「勝利星村」的永勝5號,曾是抗日名將張家閑將軍的故居,更是著名作家張曉風文學之路的起點。今日,這裡已化身為一間推廣屏東文學的獨立書店與微型文學館。

 

文學的萌芽:自己的房間
1967年,張曉風以《地毯那一端》成名,其筆下的「地毯那一端」更成為結婚的代名詞。當時,她在這座日式官舍中,與三位姐妹共用五坪大的房間,並將其命名為「桃源居」。這座空間象徵了女性在狹小眷村中,爭取獨立精神空間以實現自我的起點,與吳爾芙「自己的房間」之觀點遙相呼應。

 

眷村記憶:太陽水與芒果樹
院落中的芒果樹由張家父母親手栽植,對張曉風而言,那不僅是經濟作物,更是母親寄往異鄉的鄉愁。她也在散文《太陽水》中記錄了父親利用廢棄鋁壺曬水給孩子洗澡的日常,這種對資源的守護,日後轉化為她參與環保運動的動力。

女性主體性:消失的名字及被消磨的付出
透過張曉風的視角,我們看見了母親謝慶鷗的生命縮影。她在《一千七百年前的一個下雪天》短文中寫道:母親本姓謝,但這件事子女幾乎快忘了。在長達五十六年的婚姻裡,母親的名字消失在「張太太」、「張媽媽」的稱謂中…。從出身名門的優雅少女,到婚後吃雜拼剩菜與一碗「擦鍋飯」,反映了傳統結構對女性付出的消磨。母親口中那段在上海、南京吃「冰糖豆漿」的優雅歲月,對子女而言竟像仙境般不可思議。這種從「仙女」到「剩菜使用者」的轉變,是眷村女性集體的生命縮影。看見的女性議題母親的名字逐漸消失在家庭稱謂中。這份對女性主體性的觀察,成為張曉風創作中深刻的議題。

當代守望:文學使命的接力
張家搬遷後,文學家郭漢辰於2019年承租此處,致力於書寫家鄉。在他因病辭世後,其妻子翁禎霞接下使命。從軍事官舍到女性主理的文學空間,永勝5號跨越時空,繼續守護著屏東的文學火種。

照/圖片來源:屏北社大

  • 永勝5號